“刑曹尚书,由李膺担任。”
李膺出列,叩首。他是廷尉,掌天下刑狱,如今改任刑曹尚书,职权未变。
五曹尚书,各有所长,各司其职。
刘宏看着那五个人,缓缓道:
“诸卿,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朕的臂膀。吏曹管人,户曹管钱,礼曹管礼,兵曹管兵,刑曹管法。五曹合一,便是天下。”
五人齐声道:
“臣等,定不负陛下重托!”
散朝后,荀彧独自回到尚书台。
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份改制诏书,看了很久。
五曹分权,各司其职。吏曹只管人,户曹只管钱,礼曹只管礼,兵曹只管兵,刑曹只管法。互不统属,各负其责。
他想起自己做了二十年的尚书令。从一个小小的侍郎,一步步做到尚书令,历经无数风雨。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做下去,直到老,直到死。
小主,
现在,尚书令没了。
他变成了“录尚书事”,秩万石,掌总领协调,不直接干涉各曹事务。听起来品级更高了,实际上权力小了。
他苦笑一声,把诏书放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抬头。
“荀尚书。”是张华的声音。
荀彧道:
“进来。”
张华推门进来,看到荀彧面前的诏书,微微一怔。
“荀尚书,您……”
荀彧摆摆手:
“没事。陛下改制,是好事。五曹分权,各司其职,以后做事,更清楚了。”
张华沉默片刻,低声道:
“荀尚书,学生听说,您这‘录尚书事’,只是虚职?”
荀彧看着他,目光复杂:
“虚职?谁说的?”
张华道:
“外面都这么说。”
荀彧笑了:
“外面说的话,你也信?”
张华一愣。
荀彧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张华:
“张华,你记住,权力不是看官职大小,是看天子信不信任你。陛下信任我,我就算是个虚职,也能做事。陛下不信任我,我就算做了三公,也是摆设。”
张华若有所思。
荀彧转过身,看着他:
“张华,你去告诉那些外面的人——荀彧还在,尚书台还在。只是换了个名字,换了个方式。该做的事,一件都不会少。”
张华重重抱拳:
“学生明白!”
同一天,兵曹衙署。
曹操坐在案前,面前摆着那份改制诏书,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兵曹尚书,秩中二千石,掌军政、边防、武备。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从小习武,熟读兵法,二十岁入仕,三十岁为将,四十岁为帅。他打过无数仗,胜多败少。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将军。
现在,天子让他做兵曹尚书。
军政、边防、武备,都归他管。北疆鲜卑,东边公孙,南中孟获,都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