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现,有一个符号,和其他的不太一样。
那个符号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他用指甲轻轻一抠,那道缝隙竟然裂开了。
一块薄薄的铜片,脱落下来。
铜片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夹层。
夹层里,藏着一卷帛书。
陈墨的心,猛地一跳。
他轻轻取出那卷帛书,展开。
帛书上,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是汉字:
“建安十八年夏,有人至南中,以重金收买通译,令其将鼓上文字误译为‘请兵自立’。又使人假冒部落使者,献鼓于朝。其意在挑拨大汉与南中诸部关系,引发战乱。此人自称‘灵族使者’,衣黑袍,戴骨面具,额有鳞纹。望大汉天子明察。”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小小的符号——
三条波浪,一个太阳。
陈墨的手,微微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刘宏:
“陛下,鼓里有密信。”
刘宏接过帛书,一页页看下去。
看完后,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帛书递给王允、杨彪等人传阅。
王允看完,脸色铁青:
“这……这信上说的,若是真的,那三个月前的事……”
小主,
杨彪也变了脸色:
“黑袍人……他们果然无处不在。”
刘宏看向阿蒙:
“阿蒙,这信上的内容,你知道吗?”
阿蒙摇头:
“小人不知。这鼓是我们部落的圣物,平时由祭司保管,小人从未打开过。这次来之前,祭司才告诉小人,鼓里有密信,让小人带到洛阳,交给陛下。”
刘宏点点头,又问:
“那个黑袍人,你们见过吗?”
阿蒙想了想:
“见过一次。三个月前,有一个人来到我们部落,自称是‘灵族使者’,说要见老首领。老首领没见他,他就走了。后来,老首领就病倒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刘宏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们老首领,是怎么死的?”
阿蒙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小人不知道。祭司说,是病死的。但老首领身体一直很好,突然就病了,病了三天就死了。临死前,他让小人把另一面鼓送到洛阳来。”
刘宏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休息。这事,朕会查清楚。”
阿蒙叩首,退出殿外。
当日下午,刘宏再次召集群臣。
这一次,气氛与上午截然不同。
刘宏将那份密信摆在御案上,目光扫过群臣:
“诸卿,都看到了?南中之乱,是有人在背后挑拨。那些黑袍人,想借咱们的手,去杀那些无辜的部落百姓。让咱们自相残杀,他们在旁边看热闹。”
王允面色惭愧:
“臣……臣之前主张征讨,险些中了奸计。”
杨彪也道:
“臣也糊涂。若不是这使者来得及时,恐怕战端已开。”
刘宏摇摇头:
“不怪你们。那黑袍人手段高明,连朕都差点信了。”
他顿了顿,看向陈墨:
“陈墨,那面鼓,你仔细查过没有?还有没有其他夹层?”
陈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