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隐藏在漳水支流河谷中的隐秘小道。一支由数百名黄巾兵护卫,几十辆大车组成的运粮队,正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艰难地向北行进。押运的是一名太平道的小方帅,显得十分警惕,派出了不少斥候在前探路。
“将军,打不打?”副手低声问道。
夏侯渊趴在山梁上,眯着眼估算着距离和对方的护卫力量,摇了摇头:“硬打伤亡大,他们可能会毁粮或分散逃跑。放他们过去。”
“放过去?”副手愕然。
夏侯渊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让他们再往前走十里,那里河谷更窄,无处可逃。我们绕到前面去,等他们!”
他留下少量人马继续监视,自己率主力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连夜绕了一个大圈,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运粮队前方的必经之路上,在一处最为狭窄的河湾处设下了埋伏。
当天光微亮,那支运粮队小心翼翼地进入伏击圈时,等待他们的是从两侧山坡上倾泻而下的火箭和滚木礌石!
“有埋伏!”
“保护粮车!”
火箭准确地射中了覆盖着油布的车队,火焰瞬间升腾而起!黄巾军顿时大乱,那押运的方帅还想组织抵抗,被夏侯渊一箭射穿了咽喉。主将一死,护卫的黄巾兵更是斗志全无,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四散逃入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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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根本不理会那些溃兵,指挥部下迅速控制火势——不是救火,而是确保每一辆粮车都烧得干干净净!确认再无一颗粮食剩下后,他才冷冷地看了一眼冲天的火光和跪地求饶的俘虏,毫不犹豫地下令:“撤!”
几乎在同一时间,曹洪也在滏水的一个废弃渡口,截获了三艘试图夜间偷渡的小船,上面装满了从豪强地窖里抢来的陈年粟米,同样一把火送入了河中。
而曹操亲率的中军,更是如同猎豹般,在广阔的区域内游弋,连续扑灭了数支小规模的运粮队,甚至突袭了一个被太平道临时占据、作为中转仓库的小型坞堡,将里面囤积的、准备运走的粮食付之一炬。
消息根本无法封锁,很快就在黄巾军残部中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