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汉军强弩的最佳杀伤射程!
李都尉眼中凶光一闪,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弩阵——前排!放!”
“嗡——!”
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震响!第一排数百支特制的三棱弩箭,如同一群死亡的毒蜂,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瞬间扑入了鲜卑冲锋的浪潮之中!
“噗嗤!”“啊!”
利刃入肉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取代了冲锋的呐喊冲在最前面的鲜卑骑兵,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墙壁迎面撞上,人仰马翻!强劲的弩箭轻易地穿透了他们简陋的皮甲,甚至将人和马一起钉死在地上!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汉军的弩阵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效率。三段击轮射,箭雨连绵不绝,几乎没有任何间隙!一波又一波的死亡风暴,持续不断地倾泻在鲜卑骑兵的头上。冲坡的速度使得他们根本无法有效规避,成了弩箭最好的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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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人引以为傲的骑射,在汉军强弩的超远射程和恐怖穿透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们的骨箭甚至很难有效射穿汉军弩手前方的简易盾牌和车阵。
人喊马嘶,尸横遍野。仅仅几轮齐射,断魂坡前便倒下了一层厚厚的鲜卑人马尸体,鲜血染红了坡地上的碎石和枯草,浓重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后续的鲜卑骑兵被这惨烈的景象和连绵的死亡箭雨吓住了,冲锋的势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甚至开始出现混乱。
“不许停!冲过去!他们人少,箭总有射完的时候!”檀石槐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挥舞着金刀,驱赶着更多的部队投入进攻,“下马!步战冲上去!杀了他们的弩手!”
在死亡的威胁和大汗的严令下,更多的鲜卑人跳下战马,挥舞着兵器,嚎叫着徒步向坡上发起了冲击。他们利用同伴的尸体和地面的起伏作为掩护,艰难地向上攀爬。
汉军的弩箭依旧在收割,但压力明显增大。不时有零星的鲜卑弓箭手找到机会,向汉军阵中抛射箭矢,造成了一些伤亡。
李二狗机械地按照训练,上弦、搭箭、瞄准、发射。他的手臂因为连续操作强弩而酸麻肿胀,虎口已经被弦勒破,但他浑然不觉。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些不断逼近的、狰狞的面孔,耳朵里只有弩弦的震响和敌人的惨叫。身边的同伴不时有人中箭倒下,立刻被后备队补上位置。战争,在这一刻剥离了所有华丽的外衣,只剩下最赤裸裸的杀戮与生存。
“将军!弩箭消耗过半!敌军步兵已冲至百步内!”李都尉满头大汗地跑到中军位置汇报。
段颎一直冷静地观察着战场,如同磐石般岿然不动。他看到鲜卑人的阵型因为持续的猛攻和惨重伤亡而开始变得散乱,士气显然受到了打击,而檀石槐依旧在不顾一切地将兵力投入这个血肉磨坊。
时机,到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环首刀,雪亮的刀锋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骑兵——!”
段颎的声音如同虎啸龙吟,瞬间压过了战场的所有喧嚣。
“上马!”
养精蓄锐已久的汉军骑兵,如同沉睡的猛虎骤然苏醒,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翻身上马,刀出鞘,弓上弦,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战意!
段颎刀锋前指,目标直指因为久攻不下而略显疲态、且阵型脱节的鲜卑中军,以及那面异常醒目的、属于檀石槐的王旗!
“随我——”
“凿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