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楚脚步顿住,回过头去看,就看到一个跟白蓁蓁长得很像的『妇』人跑到他面前,累得直喘粗气,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只一脸激动地:“殿下这才刚来,怎么就要走了?正好十殿下也在,我这就张罗厨房去备酒席,殿下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君慕楚看了会儿红氏,又看了眼白蓁蓁,而后摇头,“本王还是不讨那个人嫌了,免得有龋心本王吓着她的家人,也吓着她自己。”更何况,他没听谁家管酒席叫便饭的。
“谁的这话?”红氏狠狠剜了白蓁蓁一眼,“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就不要『乱话。九殿下是咱们家平时想请都请不到贵客,你跟着瞎掺合什么?”
白蓁蓁实在郁闷,“以前是请都请不到,那最近他不是总来吗?皇子都快扎堆儿往咱们家跑了,哪有那么稀奇。”
“闭嘴!”红氏急眼了,“一边儿待着去,大人话孩子别『插』嘴。”完,又笑意盈盈地看向君慕楚,“九殿下千万别介意,四姐从被我惯坏了,脾气不太好,她一向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着不留人,其实心里可巴不得您别走。”
君慕楚冷哼一声,目光不离白蓁蓁,“是么?”
“当然不是。”白蓁蓁嘴犟,“别听我姨娘『乱。”
“让你闭嘴没听到是吧?”红氏气得想拧人,“回你屋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我同九殿下还有话要,孩子不该听的,赶紧走。”
白蓁蓁不解,“你一个妾,跟人家皇子有什么可的啊?”她着急了,这个姨娘嘴也是个没把门的,她今日长成这般『性』子,多半就是随了娘,这要是把红氏留下来跟九殿下单独话,那还指不定扯出什么事儿来呢。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袭了上来,白蓁蓁上前去拽红氏,“你先回去,人是跟着我一起回来的,要话也是我同人家,没你什么事儿。快回去,不然一会儿父亲出来又该你了。”
红氏挣脱她的手,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你父亲跟二夫人打了一架,晕过去了,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就算他能爬起来,他也不着我。这座文国公府只要还想吃饭,他就得把你姨娘我好好供着,否则咱们再回一次红家,你爹就得饿死。”
“行,我知道你厉害,厉害的姨娘您先回去行吗?”白蓁蓁越听红氏话心里越没底。
可红氏坚决不走,见也赶不走白蓁蓁,于是干脆放弃,一边跟女儿拉扯着一边急匆匆地问君慕楚:“请问九殿下是哪年哪月生人?日子时辰方便告知吗?我们家蓁蓁是和十六年七月二十五申时三刻生的,算命的她一生富贵还能旺夫,殿下方便告知您的生辰吗?”
白蓁蓁都懵了,君慕楚也懵了,他终于明白这位白家四姐的『性』子是随谁了,这跟她娘简直一样一样的。这开口就问他生辰八字,还把自家闺女的八字先报了出来,是要干什么?
白蓁蓁简直崩溃,摊上这么个娘真是要了命了,她急得伸手去推君慕楚:“你快走,别理我姨娘,她胡言『乱』语胡袄呢,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赶紧走吧!”
君慕楚是想走,毕竟这个场面不是他擅长应对的,白家这对母女简直刷新他对女饶认知。不过在走之前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认认真真地回答了红氏的问题:“本王生于和六年九月初十,亥时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