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牡丹把自己冲得干干净净。
还拿出沐浴露,全身上下擦个遍。
弄得哪儿都滑溜溜,喷喷香的。
洗完澡,她还是不走,反而一头进去赵大栓的屋子,躺在男人的炕上。
赵大栓急得抓耳挠腮,六神无主。
这女人粘上了他,打又不能打,赶又赶不走。
从上到下白如雪,一条裤衩都没穿。
老赵只看一眼,立刻退出屋子,说:“你一个人睡吧,我走,走还不成吗?”
于是,他把黑牡丹丢在家里,自己出门去乘凉。
反正夏天,在哪儿都能猫一宿。
黑牡丹嘿嘿一笑:“反正俺不走,瞧你能撑几天?”
这一晚,赵大栓在街上被蚊子咬一宿。
天明时分,脸上,手上,到处是水红疙瘩。
太阳升起,他的眼睛红红的。
一怒之下冲进村委会,来找邢如意。
“爹,你这是咋了?”邢如意瞧见他的样子,顿时吓一跳。
“被蚊子咬了一夜?没回屋子睡觉。”
“为啥?”
“我屋子被黑牡丹占了,她还抢了我的土炕跟蚊帐,如意,你帮帮我,把那女人弄走吧!”
“啥?牡丹婶在你那儿,跟你过上日子了?
爹,这是好事啊!飞来艳福。
白白送上门的媳妇,您还客气啥?收了呗!!”
邢如意看热闹不怕事大。
巴不得黑牡丹成为自己丈母娘呢。
免得这女人天天来缠他。
赵大栓却把眼睛一瞪:“我收恁娘隔壁!这是你跟麦花的诡计吧?
我不想再找女人,现在立刻马上把她弄走!
不然,老子就不是你老丈人!跟你断绝关系!”
赵大栓使出杀手锏,用起丈人的威严。
邢如意却尴尬一笑:“爹,我是董事长,可没权力管员工的私生活。
人家牡丹婶子喜欢你,我更管不着。
你睡,还是不睡,她就在那里,自己看着办!
反正你情我愿,又不犯法!!”
“你……!”赵大栓被噎住了。
瞪俩大眼,无话可说。
明知道是如意跟麦花安排的,却又无可奈何。